河源乡情报

■ 李作棉

第十八章：
神武威慑敌营寨
声名遍播雒越地

  （接上期）晴空万里，丽日蓝天。
  赵佗、利焘及五名士兵来到福建泉州以北的清源山下。
  清源山有三峰，右峰志君岩，山间泉水清翠，奇石叠出。岩洞里有二百多人，啸聚山林，占山为王。
  赵佗见山路崎岖，景色壮观，路边有一六旬樵夫，即上前拱手说：“老伯，敢问此地为何处？俺是外地经商之人，到此迷路，请指引！”
  樵夫看赵佗彬彬有礼，即放下柴担说：“客官，此地不宜久留，快往回走吧！”
  赵佗惊愕地问：“老伯，何出此言！”
  樵夫小声地说：“客官有所不知，此山曰清源山，共有三峰，右峰有二三百山贼，专门打家劫舍，杀害路人，抢钱夺物，官府都奈何不了。我见尔等是饱读诗书之人，别再往前走，枉丢性命。”说完挑起柴担飞奔而去。
  利焘看了看赵佗问：“大人，怎样？是进还是退？”
  赵佗笑了笑说：“进！哪有退之理！怎么害怕了？”
  利焘笑了笑说：“俺怕啥？就怕您不敢往前走！”
  赵佗漫不经心地问：“你见过山贼还怕山贼？”
  利焘认真地说：“山贼还不是人做的，俺不怕！”
  右峰山志君岩是个天然岩洞，高数丈，宽数亩。石笋、石钟乳各种形象，千姿百态，浑然天成。
  杜氏三雄占山为王数年，好不得意。洞内正中摆着三张垫了虎皮的太师椅，老大杜昆居中，老二杜仑、老三杜山分左右而坐，众山贼站立、坐卧，形态各异。
  杜昆坐在椅上环视洞中一周后说：“兄弟们，阴雨连绵数日，今日难得天晴。各位可到附近的村落觅些野食，但千万不能远去，刀子不能沾血，懂吗？”
  众山贼高声欢呼：“谨遵大王之命！”然后一窝蜂般涌出洞口。
  杜仑看了看杜昆说：“大哥，咱们长此下去也不是办法，总是让这些兄弟小打小闹，何时何日才能飞黄腾达？”
  杜山附和地说：“是呀！附近的村庄早已被咱们洗劫空了，远的又不方便去，有东西都拉不回，总得想个办法呀！”
  杜昆觉得有道理说：“我何尝不想干大的？可是咱整个泉州都无合适的地盘，除此之外，再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，往东是汪洋大海，往西是人家的地盘，难啊！”
  杜仑想了想说：“我听说广西桂平有个大溜子，有上千口人，家大业大，几省官府都奈何不了，那大王就像小皇帝一样，三宫六院，文武百官，应有尽有。”
  杜昆淡然置之说：“这事我何尝不知？我更想超过他们，可咱的地理条件局限，无法跟人家比的。”忽有一小山贼上前几句附耳之语，使之惊慌。
  右峰山岩洞内，众贼首正在谈话，忽一小贼与杜昆耳语，说山下来了七个骑高头大马的商人，杜昆一听，有些惊慌，因他的地盘从未出现过骑马商人，便立即率众兄弟到山门探个虚实。
  杜昆走到洞门外往山下张望，见七人牵着马正向山上看说：“老二！老三！快拿东西出来！咱们山上的兄弟刚好不在，他们共是七人，看样子就像七只老虎！”
  杜仑笑了笑说：“看他们的打扮也不会武功，全是客商！”
  杜山认真看了一下说：“小心驶得万年船，从相貌、动作看都不像是商人。”
  杜昆戒心十足说：“二弟！三弟！你俩带十多个兄弟下去探个究竟，我在上面安排弓弩手，稍有风吹草动，我会放箭将他们射死！”
  杜仑发出几声冷笑说：“几个客商却如临大敌，今后如何做大事！”说完拿起大刀，领着十多个小贼奔向山下。
  利焘见山上下来一伙山贼，立即伸手按住鞭把说：“大人您看，山贼下山来了。”
  赵佗装着没看见说：“慌什么，见机行事，要装得像点，别露出马脚。”（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