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源乡情报

第五章：选定福地东江畔  择址建衙嶅湖旁
  (接上期）冯献珍见兵丁们干得高兴，自己也不由自主地解下宝剑，脱掉上衣，卷起裤腿跳入水中，参加捞沙子：“我说你们在河里会难受，原来是这般舒服的。”
  兵丁甲用手浇了些水给冯献珍的肩膀问：“舒服吗？”
  冯献珍说：“舒服！我以前从未下过江河，总觉的很可怕，现在看来在河中并不可怕。”
  兵丁乙说：“你没遇上发洪水，要是遇上了，那就倒八辈子霉啦！”
  兵丁丙说：“是呀！欺山莫欺水，山再高俺都能爬上去，水就不同了，别看这里好玩，遇上深水的潭，俺是不敢去的。”
  冯献珍不解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  兵丁丙说：“那些深潭有的是数丈或十丈深，人根本无法踏到底。我不熟水性是个旱鸭子，落到深潭就像铁秤砣一样，沉到河里喂王八。”
  冯献珍听后有些害怕说：“我还是上岸好些。”
  兵丁甲笑了笑说：“冯将军上战场杀敌如猛虎下山，威武非凡，却怕起水来？”
  冯献珍认真地说：“这玩笑不能开，欺山莫欺水，我是旱鸭子！”
  兵丁乙忍住笑说：“这你就多余的担心了，现在没发大水，河水又不急也不太深，有何可怕呢？”
  冯献珍说：“小心驶得万年船，在陆地上，我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，在水中我自认是胆小如鼠的狗熊！”
  风和日丽，天高云淡。
  龙川某山坑，小溪流水叮咚，山林茂密，杂草丛生。
  路旁一座新挖的圆约一丈余空，有个半丈余的孔形门洞的窑，众兵丁 正用石灰岩石头在装窑。
  山上许多兵丁在砍树、割草，以作烧窑之燃料。
  将军马小三穿戴简朴，正在现场指挥。
  马小三走到窑前问：“窑装好了吗？”
  兵丁甲正在从另一兵丁手中接过一石头说：“快装好了，将军！”
  马小三问：“何时可点火？”
  兵丁甲说：“丙午时属火，最适合不过了！还搞祭窑吗？”
  马小三疑惑不解问：“什么叫祭窑？”
  兵丁乙说：“在俺老家烧窑时，先要用猪、羊、狗的血浇在窑门或窑顶的石头上，能使烧窑时间短，少用燃料，烧出来的石灰质量会好些。”
  马小三恍然大悟问：“带了祭品吗？”
  兵丁甲说：“带了一头猪、一头羊、一只狗。”
  马小三说：“俺不懂这些规距，你们照办吧！可那些猪、羊、狗祭完以怎办？”
  兵丁乙说：“俺们杀了煮熟吃了，叫打牙祭。”
  马小三大笑不已说：“哈哈！原来你们这班师傅嘴馋，巧立名目。说是祭窑神，原来自己就是窑神！”
  众兵丁大笑：“哈！哈！哈！”
  马小三认真地说：“说笑归说笑，工作归工作，工作绝对不能马虎。每一窑须烧多长时间？”
  兵丁甲说：“长则四五日，短则三日，冷却约三日，十日可烧两窑。”
  兵丁乙说：“将军，窑已装好！”
  马小三说：“那就快快祭窑点火吧！”
  兵丁甲说：“遵命！”
  一阵猪嚎羊叫狗吠后，三个已被脱了毛的猪、羊、狗被放在洒了许多狗血的窑门前，摆得整齐有序。兵丁甲口念有词后，立即将窑门的干柴草点燃，眨眼间窑顶浓烟滚滚而出，直飘云天。
  风和日丽，万里无云。（待续）